喪心病狂 - 荒廢中

【筆者】LMG 禕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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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職高手/喻王】When I Look at Your Eyes.(04-END)

When I Look at Your Eyes.

(☆)喻文州×王杰希,吸血鬼×巫師

(★)奇幻paro,背景架空注意

(★)與帳號卡設定無關

(★)內有H,被河蟹得太神速了我還是乖乖重發吧(

(★)聽說喻隊生日呢,喻隊HBD,不要提醒我欠了多久!

(★)00-03快捷鍵:戳小力點好嗎






04

吸血鬼的壽命有多長?

五十年、一百年、一千年……亦或是幾近無盡的人生,索克薩爾會說,他也不知道。那之於每個吸血鬼來說都是個謎,因為在不同的環境、不同的時代、不同的血脈傳承之下,有多少吸血鬼繼承了遠祖的純粹血統?又有多少吸血鬼得以逃過來自國家及宗教的迫害?

生物為了生存,一向是不擇手段。

但是,索克薩爾補充道,能活到王不留行離開的那一天,就足夠了。


其實很多事情他們都沒有講明,也沒有辭藻華美的約定誓言,卻都不約而同的覺得,並肩而行的身影不會少了任何一個人。

哪怕他們從未談情。


壽命之於王不留行而言,是個知悉卻模糊的概念,巫師同人類一樣,自出生的那天起即開始往死亡前進,那些巫師女巫得以長生不老的傳言只是以訛傳訛的謬論。

人類的生命長度僅僅百年歲月。


王不留行猶記初認識索克薩爾時,他也同一般聽聞巫師故事的人們一樣,以為自己已經見證了幾百幾千年的歷史,穿梭無盡時光仍常駐青春不老。

王不留行忍不住笑了出來,得到索克薩爾不解的疑惑表情,他輕描淡寫的說,巫師就只是普通人類,脆弱且短命的生物。

意有所指的說吸血鬼才是真正的長壽。

索克薩爾為自己的發言失態而輕笑,小湯匙攪拌著杯中飲品直至紅茶與牛奶混合一起(其實奶茶這種東西他喝不出是什麼味道,但招待的茶不喝有失禮貌),「我並未您想的那般年老。」

王不留行微微瞪大了眼,然後下了結論。

「凡存於此世間的所有生命,誰都逃不出生死的輪迴。」

索克薩爾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

歲月流逝,那些錯過的無法挽回,那些未知的無法掌握,他們選擇與其擔心未來不如把握當下,抓緊那些還在他們掌心中尚未溜走的。

他們都還太過年輕,終點對他們而言還言之過早。


「可惜我未曾見過年幼的你,」索克薩爾輕輕的開口,半帶戲謔的說,「那我只好等著看看衰老的你了。」

王不留行微微抬起一雙眼,想要看清索克薩爾用得是什麼樣的表情說這句話,然而那雙不知為何染紅的血瞳他看不真切,隱在白髮中的側臉難以捉摸,抿了抿唇,他又低下了視線。


「怎麼能這麼肯定留下的人不是你?」


王不留行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如此衝動,他能感受到空氣瞬間的凝滯,死寂的靜謐,他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

「--因為我捨不得你再次感到孤獨。」


05

有時後王不留行會想,這個人會在這個地方逗留到什麼時後。

「逗留」,並非暫居,並非定居。而是一時興起的,並不在旅途中點的停留。

這個地方並不適合他,也不歡迎他。


生物為了生存,獨自一人絕對不可能面對各種危機,就像那個老掉牙的寓言故事,一枝樹枝容易折斷、一綑樹枝不容易折斷,在國家無法控制的黑暗底下,各種小小組織誕生,最後狀大到足以與國家相抗衡。

藍雨,由索克薩爾領軍、起初小小並不為人所知的軍隊,甚至該說是一群傭兵,由一隻吸血鬼、一隻狼人,改變了整個國家的歷史--這是為人所知的傳說,這是吟遊詩人最愛的故事。

一隻血統並不純正、脆弱的勘比人類的吸血鬼,站在那些只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他脖頸掐斷的強大生物種族前,面對的是握著大權的皇室軍隊、掌握全人類信仰的宗教大軍,王不留行無法想像那個單薄身影嘴邊掛著淡淡的笑,是如何指揮,如何承擔一次又一次的壓力。

是如何闖蕩出屬於藍雨的一片天。


擱下書寫草藥配方的羽毛筆,王不留行略為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,午後柔和的陽光照進這小小書房間,這個時間索克薩爾想必正睡得香甜,王不留行合上了擺在桌上的書本,起身走到了一邊的書櫃前,那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,書櫃高得頂到天花板,旁邊架著個長長的梯子以便至高處取書。

索克薩爾曾笑說,巫師不是可以讓自己騰空或是讓書本移動嗎?

言下之意是何必多此一舉。

王不留行連頭都不抬,只說了句:難道吸血鬼吸食鮮血的時後還會特地變成蝙蝠嘛?

將多此一舉這個詞回送了給對方,反譏了句何必多花功夫。


他隨手抽下了一本書,直接翻開了夾著張紙片的那一頁,拿起那張紙張--畫著兩個人的一張圖,一個是他熟悉的吸血鬼,另一個則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隻狼人,笑得一臉燦爛,正激動的一手搭上吸血鬼的肩大笑著,王不留行認得這人是誰,可以說是狼人一族中最強的存在,夜雨聲煩,藍雨重要的大將,也是索克薩爾很重要的搭檔。


劍與詛咒,那時後的人們給他們的封號。

夜雨聲煩行動敏捷、武力高強,索克薩爾布陣制敵的手法高明。吟遊詩人總說,夜雨聲煩就像守護自己主人的騎士,握著自己的手中劍,片刻不離的擋在主人面前承受一切傷害,就像他總是第一優先衝到索克薩爾面前斬去一切阻礙;索克薩爾對戰術的了解就像會下咒的巫師,他所言之處必定帶來藍雨的勝利與敵方的毀滅。

他們是藍雨的核心,是凝聚藍雨力量的關鍵,讓藍雨才得以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傭兵團,成為一個國家的主力。


那麼,拋下搭檔和軍隊,獨自一人在外流浪的藍雨總司令,又怎麼可能和一名巫師在這種鬼地方度過下半輩子?

將圖塞回書本裡,王不留行猛地合上了書本。


他為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羨慕與忌妒感到心慌。


06

微草有一個魔術師,人人稱頌他是支撐整個國家的重要核心,他善於變化莫測、華麗炫目的魔法,一肩扛起皇室軍團領導之責,指揮部屬、驍勇善戰,他既是軍師,亦是戰士。

直到他挑起大樑,孤軍奮戰。


「醒醒,在這睡著會著涼的。」


王不留行睜開眼睛,意識到自己在書房裡翻著書睡著了,隨地坐下倚著書櫃的姿勢讓他渾身痠痛,他抬頭看見索克薩爾漂亮的眼睛跟淺淺勾起的笑容,隨意紮起的銀髮有些凌亂,想必也是剛睡醒吧?轉頭看向窗外,太陽已經下山,天空染上了橘紅色。


怎麼了?索克薩爾出聲問道,王不留行搖搖頭,放下手中的書本隨意地放在一邊(用過晚餐再來收拾整理,他這麼打算的),跟著索克薩爾的身後走出書房。

突來的夢境喚醒一段塵封的記憶,王不留行不願意去思考自己最後是如何走出微草,他只希望那個小小身影可以再次帶領微草走向下一個未來。

是啊,他並不是人們希冀的魔術師,魔術師能夠為人們帶來歡樂、帶來笑聲,而他呢,他只是個巫師,給人印象陰險狡詐、自私貪心的生物。


你今天不太對勁。

用餐時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句,王不留行抬頭,恍惚間覺得那雙藍眸染上了冰冷,轉瞬恢復成了他熟悉的溫暖,錯覺?王不留行不再去多想,依然是搖搖頭,說了聲沒事。

「有心事?」

「沒什麼。」

「何不說來聽聽。」

「……」

王不留行第一次覺得索克薩爾如此咄咄逼人,垂眸瞥了那雙不容拒絕的堅定眼神,他想起了多年前他帶領著微草,也曾經碰上了索克薩爾所率領的藍雨,那一次可謂是他這一生的一個轉折。

他似乎還能描摹出那站在藍雨軍後的挺拔身影。

思及此,往事歷歷在目,不願回想也已經浮現在腦海裡,有著什麼積蓄在胸口一觸即發,一直以來和索克薩爾度過了這麼些平淡簡單的日子,或許是太過安逸了他都忘了橫亙在彼此之間的,不僅僅只是巫師跟吸血鬼,還有微草和藍雨。

他服輸又如何、他不甘心又如何?那仍舊不改自己曾是索克薩爾手下敗將的事實。


飯廳突然安靜下來,整個空間迴盪著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,以及時不時餐具碰撞的聲響,吸血鬼的呼吸聲很輕很淺,淺得彷彿不需要呼吸一樣,所以王不留行只能感受到這個房間裡只有他的心臟在脈動,有一種氣溫猛地驟降的感覺。

索克薩爾看見了,看見了王不留行一向專注的眼神不再落到自己身上的瞬間,看見了王不留行在書房睡著時落在手邊的書本,看見了……仍身披戰甲的彼此。


「你可曾記得,那一日我們不再兵戎相向,而是並肩作戰?」

索克薩爾說得很輕,卻已經說出了王不留行不願意說出來的事情,即使曾經合作過,身為領導的他們,一次的敗績將會換來多大的壓力,他們都懂,卻無法撫平這已經造成的無形傷口。

更何況,人類善妒,尤其是巫師。

美麗的藍色眼睛也會黯淡無光,微妙的平衡被打破。


王不留行一言不發,索克薩爾放下餐具起身(本來就只是以陪伴王不留行為主要目的的行為),從王不留行身邊擦肩而過,輕輕地關上了門扉。

他不知道索克薩爾去哪了,也不想知道。畢竟吸血鬼的行蹤是捉摸不定的,一如他變幻莫測的法術。


夜,還漫長。


07

若說巫師是詛咒和魔藥,吸血鬼就是誘惑和鮮血。

王不留行倒是覺得,每一次總是能讓他深陷那雙豔紅的眼而無法自拔的索克薩爾,才叫做詛咒。

然而,王不留行卻忽略了那雙蔚藍眸底深藏的寶物,一如那無邊無際的遼闊大海,溫柔包容他的所有卻也深不可測,摸不著邊際。


索克薩爾不小心喝下了巫師的魔藥,卻未能誘惑獵物走入他的陷阱之中。

他未能嚐到的鮮血滋味,必定是十分香甜甘美的吧?


08

就賭一把吧。

反正也不是輸不起。


09

當王不留行意識到索克薩爾消失了整整一夜時,太陽方從地平線處探出了點光芒。

他難得地不想思考、放任思緒一片空白,儘管心底有個衝動想要知道他去了哪、他會不會回來,他揉了揉整夜未闔的眼,走出了屋子、走進了森林,走進了陽光尚未溫暖的寒冷森林,走在他平常採藥的路上。

他放棄了思考,放棄去想昨天發生了什麼是,放棄去想索克薩爾最後離去的表情,他放棄去想他走了多久,他放棄去思考他這漫無目的的「散步」到底為得是什麼。


一個黑影竄出,血腥味竄進鼻腔裡,王不留行猛地回神,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擋在自己前方,肉眼可見的黑霧迅速地往前方那隻猛獸竄去,而猛獸以極快的速度化作粉塵消失在眼前。

王不留行瞪大了眼,他看見那蒼白的臉龐染上了腥紅,那雙血紅的眼透著濃濃的敵意,嘴角勾起翹成詭異的弧度,露出了長長的虎牙,熟悉的人給他陌生的感覺,他有些畏懼的向後踏了一步,而那人像是猛地意識到什麼用力地閉起雙眼,轉過身就要化作蝙蝠揚長而去。

「索克薩爾……」

王不留行不假思索地抓住那人的長袍,他驚恐的發現手上因此沾上了鮮血,整件黑袍濕漉漉的,然後聽見扭曲的嗓音咆嘯著。


「放開我!」

索克薩爾粗重的喘息,身負重傷又強迫自己衝到王不留行面前擋下野獸已耗盡他所有力氣,失血過多導致他的本能在叫囂著,飢渴地渴望著鮮血、渴望著補充力量,本能正嘶吼著要他抓住眼前的人類、撲上去並狠狠地咬上一口,而他的理智卻又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做。

「不放。」王不留行倔強地說,他改去用另一隻手抓住索克薩爾的臂膀,小小聲地呢喃著咒語將兩人的氣味隱去,不然如此刺鼻的血腥味只會引來更多野獸注意(抑或是可能在獵殺索克薩爾的吸血鬼獵人,在黑市裡索克薩爾的人頭是被許多人覬覦的),「跟我走。」王不留行又說道。


「你傻了嗎!」

索克薩爾的語氣很衝,說得倒是實話,王不留行的確瘋了,他也覺得自己瘋了,抓住一隻吸血衝動明顯發作的吸血鬼還打算引狼入室,這是件瘋狂的事情,但是王不留行就是不樂意讓索克薩爾又跑去他不知道的地方,甚至再次變得遍體鱗傷。

王不留行的手往下抓住了索克薩爾垂在身側的手,走到他的面前與之面對面,直視那雙混濁的鮮紅眼睛,伸手抹去了蒼白臉頰上的血跡,嘴裡唸叨著咒語,而索克薩爾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阻止眼前的人做傻事,手指緩緩摸上王不留行的鎖骨,過尖的指甲微微陷進嫩肉裡,舌頭輕輕舔了舔唇瓣,飢餓的感覺讓他幾欲抓狂。

王不留行唸完最後一個字,唇邊勾著淺淺的笑,場景快速轉換。

而熟悉地嗓音說著陌生的話語。


看起來很是美味呢,巫師大人。



11

在相遇最初的四目交接後,我就注定是你的獵物,逃不掉。


12

傳說中,曾經有人在某個森林的深處,看見微草的巫師跟藍雨的吸血鬼。

傳說中,他們盡釋前嫌,拋棄前仇舊恨,隱居林中不問世事,走出歷史。

傳說中……

巫師的詛咒可以令人陷入萬丈深淵、從此萬劫不復。

吸血鬼的誘惑讓獵物走入陷阱之中並將之獵殺吞食。

被巫師或吸血鬼盯上的獵物,是逃不掉的。

吟遊詩人至今仍傳唱著。


END




我會說我這篇只是想寫肉嗎,結果只煎了這麼一小塊!

&我忘了我取這標題幹嘛了,秀高端嗎(


By 禕鏡 2016.02.11 02:39a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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